您二位的话,陛下定然会重视!
还请二位阁老以大明社稷为重,出手整顿如今的乱象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叶向高的反应。
叶向高曾出任首辅,在朝中根基深厚,若是能攀附上这棵“大树”,不仅能恢复官职,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。
然而,叶向高却没有接话,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《皇明日报》,陷入了沉默。
一旁的何宗彦也没有开口。
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。
李应升与钱谦益对视一眼,都有些摸不透两位老臣的心思,只能局促地坐在那里,等待着回应。
叶向高的心中,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他刚回到通州,还未踏入京城,便有人找上门来,打着“匡正君心”“荡清吏治”的旗号,实则是想借着他的声望,扳倒方从哲,开启新的党争。
这景象,与他当年离京时的党争乱象,何其相似!
李应升虽以“直言敢谏”闻名,却暗中与云间几社、香山同社、浙西闻社等文人社团往来密切。
钱谦益更是党争老手,早年便卷入齐楚浙党的纷争,如今被革职后,更是急于寻找靠山。
他们口中的“劝谏陛下”“整顿吏治”,不过是扳倒政敌的借口。
若是他此刻应下,便是重新卷入党争的漩涡。
良久,叶向高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李应升与钱谦益,语气中带着几分疏远。
“陛下推行新政,自有其考量;方阁老主持内阁,亦是陛下的信任。
我等刚返京,尚未面圣,未了解朝堂全貌,岂能妄议朝政、轻言罢免首辅?”
“至于劝谏陛下,待明日面圣后,若有确实不妥之处,我自会以臣子的本分进言。
但今日,你们说的这些话,休要再提。天色已晚,你们也早些回去吧。”
叶向高逐客之意,已经很明显了。
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张了张嘴,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,只能讪讪地起身告辞:
“是学生孟浪了,扰了二位阁老歇息,学生告退。”
两人虽有不甘,但不敢惹恼了叶向高,只得先行离去。
看着李应升与钱谦益匆匆离去的背影,何宗彦收回目光,似有感悟的说道:“看来,这党争的暗流,从未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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