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看管,老弱妇孺暂拘于外城空寨,不得虐待。
另外,把皇太极带来,本经略要亲自见他。”
“第三,令户部主事率人清点伪金府库!
粮秣、金银、布匹,哪怕是一粒粟米、一块铜板,都要登记在册。
这些都是辽东百姓的血汗,日后要用作屯田的种子、安抚流民的赈济,半点都不能私吞!”
“是!”
周文焕迅速写好钧令,之后交给传令兵。
传令兵高声应和,转身快步走出白虎堂,将三道命令化作急促的马蹄声,传遍外城各营。
不过半个时辰,堂外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
李鸿基一身征尘未洗,甲胄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,他左手按着腰间的刀,右手死死攥着捆缚皇太极的绳索,将人似狗一般拖拽着进门。
皇太极的右臂以破布草草包扎,布条早已被血浸透,发黑的血痂黏在衣襟上。
五花大绑的麻绳勒得他肩头渗血,每走一步都踉跄一下,嘴里塞着的破布让他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,浑浊的眼中满是怨毒,死死盯着堂上的熊廷弼,像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熊廷弼缓缓起身,走到皇太极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晨光落在皇太极狼狈的脸上,映出他面颊上的靴印。
那是昨夜李鸿基踩下的痕迹。
熊廷弼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笑容。
“贼酋,还记得萨尔浒之战后,你如何纵兵劫掠辽东州县吗?
还记得你父汗努尔哈赤屠抚顺、陷开原时,百姓的哀嚎吗?
如今你成了阶下囚,还敢霍乱辽东吗?”
他俯身靠近,眼神锐利如刀:“过几日,本经略会带你去看看建州女真的下场。
那些被你们奴役的百姓,会亲手看着大金的旗帜倒下。
那些被你们烧毁的城池,会重新建起炊烟。
你且活着,好好看着这一切。”
说罢,熊廷弼直起身,对身后的亲卫吩咐:
“将他押入内城死牢,派十人昼夜看守,不许给他自尽的机会,也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他这条命,要留到献俘京师那日,给陛下、给辽东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“是!”
亲卫上前,粗暴地拽过绳索,皇太极挣扎着想要扑向熊廷弼,却被亲卫死死按住肩膀,拖拽着往外走,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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