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写进章程,地方官若敢额外加征,以贪腐论罪!”
李长庚急在心中,心中嘀咕:“废除杂项,定死税额,商人便不用再受层层盘剥,愿意来山东贩盐的人定会多起来!”
“不过,光定税额还不够,得有人盯着。”
朱由校又道,目光转向朱承宗。
“还要强化监督。朕会给山东巡盐御史和镇守太监各发一道密旨,赋予他们‘查核盐利流向’‘弹劾贪腐盐官’的实权。
但凡查到盐官私截盐利超千两,或是与盐商勾结分肥的,不用上报,直接押解京师审讯,家产抄没充公!”
“再者,要解决积引的问题。
山东虽无两淮两百万引的积弊,却也有十几万引压在商人手里,若不解决,新引便难流通。
朕的想法是,编纲定销:将积引编为五纲,每纲三万引,与新引按一比二的比例附销。
商人买两引新引,只需附带销一引积引,而且附销的积引,余盐银减半。
同时限定五年内销完所有积引,每年考核进度,完成的商人,次年优先给新引。
完不成的,取消下年中盐资格。
另外,对那些持有积引多年的商人,从之前抄没的乱党盐商家产里拿出钱来,每引补偿二钱,弥补他们的损失,也好让他们安心配合新政。”
李长庚眼中满是赞叹:
“陛下此策既解了积引之困,又安抚了商人,可谓一举两得!
臣方才心算了一下,若能顺利销完积引,再加上新引的税收,山东盐税至少能比往年翻一倍!”
“仅仅一倍,还不够还不够。”
朱由校摇了摇头。
“要让官盐压过私盐,还得降价格、提质量。
朕打算把山东正引价从五钱六分降到五钱,余盐银从八钱降到六钱,每引合计一两一钱,比原来降了一成八。
同时规定,灶户缴盐必须经过检验,劣质盐要退回重煎,官盐质量若不如私盐,盐场官直接革职!
另外,贫民肩挑私盐的问题也得解决。
重启‘听民肩挑’的旧制,但改为官督民卖:
贫民到盐场买盐时,每百斤缴五分银领一张‘便民票’,就能在乡镇售卖,既给贫民一条活路,又把小额私盐纳入官管,还能多一笔税源,一举三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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