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意味着要与盐商、官吏硬碰硬,要查贪腐、缉私盐,正是需要“狠劲”的地方。
不过
别人怕阻力,他却盼着阻力。
若没人反抗,反倒显不出他的用处,只有把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连根拔起,才能证明他这个成国公,靠的实打实的本事。
只有这些功劳,才能洗刷他的骂名,他的罪孽。
对于朱承宗的反应,朱由校很是满意,他笑着说道:
“你性子刚,手段硬,左光斗清正有谋,你们二人搭档,正好互补。”
“记住,遇到抗法的盐商,敢私藏积引的囤户,甚至通私的官吏,不用手软。
凡阻挠新政者,先扣押,再报朕处置,抄家充公的钱财,绝不姑息。”
“臣定不辱命!”
朱承宗躬身行礼,腰弯得极低,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定要把山东盐场整顿好,让陛下看到他的能力,也让那些嘲笑他的勋贵看看,他朱承宗有的是本事立住脚。
朱由校摆了摆手:“下去准备吧,三日后启程,务必确保左光斗的安全。”
“是!”
朱承宗与李长庚齐声应下,转身退出偏殿。
朱由校站在窗前,目光追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的柳荫里,眼神渐渐变得深邃。
盐政改革,山东试点只是第一步。
他心里清楚,即便新政顺利推行,山东盐税最多涨到六十万两,不过是三倍增长,离他心中的目标还差得远。
他要的不是几十万两的增长,而是千万两级别的盐税。
像太祖年间那样,让盐税成为国库的支柱,足以支撑九边的军费,足以应对江南的灾荒,足以让大明的财政摆脱窘迫。
可眼下,他做不到。
九边的兵权还没完全掌控,大同的王威、代王仍在蹦跶。
江南的水灾刚过,流民还需安抚。
朝堂上,许多臣子还在暗中维护盐商利益……
此时若强行推行深层改革,只会激化矛盾,甚至引发叛乱。
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,现在的表层改革,不过是先把那些被侵占的“朝廷本分”拿回来,让盐税回归正常水平。
之后,再进行深层次的改革。
譬如“票盐法”“摊丁入盐”“耗羡归公”“养廉银”!
票盐法可打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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