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欣喜:
“奴婢方正化,恭迎皇爷!”
朱由校踩着小太监的背下车,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,目光却径直落在“雪骠”身上。
这马见了生人不躁不踢,只是温顺地甩了甩尾巴,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。
他走上前,轻轻抚过战马的脖颈,触感温热顺滑,马毛像上好的丝绸。
“雪骠”似乎认出了他,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,朱由校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接过方正化递来的缰绳,左脚踩住马镫,腰身一拧,竟也动作利落地上了马背。
比起一年多前初次骑马时的生疏,此刻的他已能稳稳坐住,双腿轻轻夹着马腹,姿态有模有样。
“驾!”
他低喝一声,手中缰绳微微一紧,“雪骠”便迈开四蹄,沿着教场的跑道疾驰起来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卷起他的龙袍下摆,教场边缘的旗帜在视野里飞速倒退。
朱由校只觉得胸腔里的郁气尽数散去,连呼吸都变得畅快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状态,不是困在暖阁里的文弱君主,而是能骑善射、有几分英气的帝王。
方正化带着几名御马监太监紧随其后,目光紧紧盯着马背上的身影,生怕有半分闪失。
直到“雪骠”的呼吸渐渐粗重,鼻翼渗出细密的汗珠,朱由校才缓缓勒住缰绳,战马减速后,他翻身下马,动作虽不算轻盈,却也稳当。
他拍了拍“雪骠”的额头,笑着赞道:
“这马养得好,脚力足,性子也温顺。”
方正化连忙上前接过缰绳,脸上堆着笑:
“能让皇爷满意,是奴婢的本分。
御马监的奴婢们每天都给它喂上等的苜蓿,还定时刷毛遛圈,就盼着皇爷骑得舒心。”
朱由校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养这匹马的宦官,都赏十两银子,你就赏个二十两罢。”
方正化当即跪伏而下。
“多谢陛下恩赏。”
朱由校摆了摆手,说道:“起来罢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方才骑马时握着缰绳的手还有些紧绷。
“今日骑了马,倒觉得手痒得很。
方正化,你不是练过太祖长拳吗?
陪朕走两招,朕近来琢磨这拳法,倒也领会了几分要义。”
他说着,眼神里闪过一丝认真。
做皇帝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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