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强抢民女,更有甚者,去年冬天竟私设刑堂,打断了不肯交“孝敬钱”的乡绅的腿。
这些事魏忠贤或许知情,却从没管过,全当没看见。
“好!好!好!”
魏朝连拍了三下手掌,眼睛里迸出骇人的杀气,嘴角却勾起一抹狠笑。
“魏忠贤,你要对我的义子下手,如今咱家就拿你侄子开刀!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!”
王体乾站在一旁,垂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算计。
他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搅吧,闹吧,魏朝和魏忠贤斗得越凶越好。
可千万要火拼啊!
等这两人两败俱伤,宫里再没人能压得住他,到时候司礼监掌印的位置,说不定就真落到他王体乾手里了。
宫中波云诡谲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南京,对于袁可立来说,这其中的风波,却比之内廷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九月的秋风终于吹散了连月的阴雨,秦淮河的水位缓缓退去,露出河底淤积的黑泥与被冲垮的堤岸残石。
可这场迟来的放晴,却没给金陵城带来半分生机。
沿街的铺面十有七八关着门,门板上还留着水浸的暗痕。
偶尔开门的粮铺前,排队的百姓从巷口绕到巷尾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铜钱,眼神里满是焦灼。
河岸边,几个纤夫正费力地将搁浅在淤泥里的漕船往外拖,船底的杂草与腐木散发出刺鼻的腥气,像是在诉说这场水患的余威。
袁可立站在江南巡抚衙门的窗前,望着楼下萧条的街景,一声沉重的叹息从喉间溢出。
这场从六月持续到八月的水患,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着江南的元气。
雨停了,可水患留下的烂摊子,却比洪水本身更难收拾。
最先暴露的,是金陵城里疯涨的物价。
他昨日让幕僚查过,北京的米价不过三两银子一石,南京却已飙到八两五钱,还常常有价无市。
寻常的青菜,往日里一文钱能买一把,如今三文钱只能换几片菜叶。
就连百姓赖以果腹的糠饼,都涨了两倍价钱。
幕僚说,漕运堵了近两个月,从扬州、镇江过来的粮船,要么在运河淤塞段搁浅,要么被沿途饥民抢了粮袋,能运到南京的,不足平日的三成。
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