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拥右抱,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,苏眉疼得低呼一声,却不敢挣扎。
「怕什么?」
王好贤贴著苏眉的耳朵,酒气喷在她脸上。
「跟著本教主,有你们享不尽的福!」
说著,他猛地伸手,一把扯开绸缎庄小姐的衣领,露出雪白的脖颈,女子吓得眼泪直流,却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屋内很快传来女子的啜泣声和王好贤的狂笑,烛火摇曳,映在窗纸上的影子,荒唐又丑陋。
与此同时。
几百里外的镇江府城,却透著与嘉兴截然不同的肃杀。
城门外来了一队人马,甲胄在夜色中泛著玄铁冷光,每一个士兵都身姿挺拔,步伐整齐,腰间的腰刀、背上的火铳都擦拭得锃亮。
这是来自北京京营的精锐,甲胄上「京营」二字的烙印,在月光下格外清晰。
队伍最前方,一个骑著高头大马的将领,正是定远侯邓邵煜。
他穿著将军甲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,虽手握一万精锐,却丝毫不敢怠慢。
刚到镇江府衙外,他便翻身下马,让亲兵捧著兵部的文书,快步往府衙里走。
江南战局的关键,全在袁可立和张维贤手中,自己虽是侯爵,却只是来协助的,绝不能摆架子。
府衙内。
袁可立和张维贤正围著舆图议事,见邓邵煜进来,两人都起身相迎。
邓邵煜赶紧躬身行礼,双手递上文书:
「末将邓邵煜,奉陛下旨意,率一万京营精锐南下,听凭袁部堂、国公爷调遣!「
袁可立接过文书,仔细看了一遍,递给张维贤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:
「邓侯爷来得正好!」
他指著舆图上嘉兴的位置。
「王好贤在嘉兴已成气候,摩下虽多是流民,却也有十万之众,我等手中虽有十万兵力,却要分守江阴、常州、长兴等地,真正能调动的游击兵力,不过三万余人,应付起来终究吃力。」
张维贤也点头附和:「京营精锐乃陛下亲训之师,战力远胜地方卫所,有这一万人加,咱们便能抽出兵,对嘉兴形成合围了!」
邓邵煜闻言,赶紧道:「末将带来的弟兄,都是京营里的老兵,擅长步战、火铳,若是要进攻嘉兴,末将愿为先锋!「
袁可立拍了拍邓邵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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