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人在背后设局,这是个阴谋。」
「阴谋?」
马祥麟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讶。
「母亲的意思是——奢家的人干的?」
「不错。」
秦良玉点了点头。
「陛下早有密信提醒。」
秦良玉走到书架前,取出一封封蜡的密信,递给马祥麟。
「陛下说,永宁奢家盘踞西南数十年,早有反心,只是一直隐忍。
前几日奢寅来重庆府,我便知他们要动手了,今日这出百姓围堵」,不过是他们的第一步。」
马祥麟接过密信,摩挲著封蜡上的龙纹,心里一阵发沉:「那我们该怎么办?就这么看著他们捣鬼?」
「怎么办?」
秦良玉走到窗边,望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眼神闪烁。
「拖!」
她转过身,语气坚定。
「咱们现在没有实据,不能主动发难,一旦打草惊蛇,反而让他们抓住把柄。
先拖著,等陛下的指示,陛下既然早有察觉,定然会有安排。」
马祥麟还是担忧,眉头皱得紧紧的:「可今日我伤了人,奢寅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若是徐可求借著这事参我,要抓我入狱——」
他父亲就是死在狱中的,他可不想步自己父亲的后尘。
「放心。」
秦良玉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缓和了些,「好在没闹出人命,只是些轻伤,算不得大事。
你这几日就待在府里,别出去惹事,也别见外人。
娘会让人盯著徐可求和奢家的动静,一有消息,立刻告诉你。」
马祥麟看著母亲沉稳的眼神,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。
母亲经历过太多风浪,远比自己有办法。
当下,马祥麟便点头,说道:「孩儿明白,这几日定然安分守己,不给您添麻烦。」
再唠些家常,马祥麟便起身告辞了。
很快,他便回到了西厢房中。
身后的张凤仪一直悄悄跟著,见他背影绷得笔直,便放缓了脚步。
她知道丈夫心里憋著火,既是气那些被挑唆的百姓,也是气自己落入陷阱,更怕给母亲添乱。
直到马祥麟推开厢房的门,进入房中之后,张凤仪便要上前开口,却被他猛地拽进怀里。
马祥麟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带著未散的疲惫,还有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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