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米价牌稳稳钉在「每石五钱」,和开春时没差分毫。
杂粮铺里的番薯干堆成小山,一文钱能买一大包,穷苦人家也能煮上一锅番薯粥,就著咸菜过年。
这安稳,全靠陛下两年前推的新政。
先是派洪承畴去北直隶度田,把那些被豪强兼并的荒田、闲田都清了出来,分给流民耕种。
又从西夷引种了番薯,这作物不挑地,旱涝都能收,去年北直隶的番薯收成,够养活几十万张嘴。
就连江南逃难来的百姓,也没成了乱子。
官府在通州、涿州设了安置点,给他们分种子、农具,愿意去辽东的给盘缠,愿意留在北直隶的,就编入里甲,分块地种。
这些逃难的江南人里,不少是带著家底的。
有苏州的绸缎商,在王府井开了家新铺子,卖的锦缎比旧铺子还便宜。
有杭州的书商,运了一船善本过来,在琉璃厂摆了摊,引得文人墨客天天去逛。
还有松江的布商,雇了本地的妇人织布,把松江布卖到了宣府、大同。
他们带来的银子和手艺,反倒让北京更热闹了。
最热闹的,还要数位于棋盘街的大明银行。
这几日,银行门口的青石台阶上,从早到晚挤满了人,连门口的石狮子旁都围了圈人,踮著脚往里面瞧。
银行的朱漆大门敞开著,里面的柜台后,伙计们穿著统一的青布长衫,手里拨著算盘,「噼里啪啦」的声响隔著街都能听见。
「掌柜的,我存五十两,存一年,到时候能拿多少?」
一个穿短打的小商贩,攥著布包,里面是他攒了很多年的老本,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柜台后的伙计笑著点头,拿出一张印著龙纹的天启宝钞存单,一边填一边解释:
「大爷您放心,咱大明银行是陛下开的,存钱不仅不收手续费,还有利息。
一年期是一分利,您存五十两,明年今日来取,就能拿五十一两。
连本带利,分文不少。
要是存三个月,就是一厘利。
存六个月,三厘利,您看您想存哪种?」
「存一年!存一年!」
小商贩连忙点头,眼睛都亮了。
以前他把银子藏在床底下,总怕被偷,现在不仅安全,还能多拿一两,这好事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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