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朝服下摆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哪里是解决不了?
分明是李珲与李倧为了争夺王位,刚把朴熙的残部打散,就立刻反目成仇,在庆尚道大打出手,连守平壤的兵都调走了,才给了全焕可乘之机。
「这……这是臣等无能。」
洪瑞凤声音低了下去,带著几分羞愧。
「只是如今全焕势大,已聚集了十万之众,若再不出兵,他一旦攻破开城,朝鲜李氏社稷……便真的保不住了!」
他说到最后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李珲与李倧斗归斗,终究是李氏子孙,可全焕是后金扶持的傀儡,若全焕掌权,朝鲜便成了倭寇的附庸,他们这些臣子,要么死,要么降,绝无生路。
朱由校看著他这副模样,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
他放下茶杯,轻轻敲击著案面,语气平静:
「你可知道大明如今的处境?
江南民乱未平,袁可立的兵马还在常州清剿余孽。
九边要整顿军备;山东盐政刚有起色,需拨银安抚盐户。
朕就算想帮你们,也实在力有未逮啊。」
洪瑞凤一听,急得额头冒出冷汗,连忙说道:
「陛下无需调派大军!只需让毛文龙将军的天津水师再赴朝鲜即可!
去年水师一到,乱军便望风而逃,只要水师再来,定能击溃全焕!」
朱由校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你可知天津水师如今在哪?」
他语气带著几分无奈。
「西夷荷兰人,见我大明与西班牙、葡萄牙的生丝交易红火,便眼红了,派舰队占了澎湖,劫掠过往商船。
天津水师的主力,如今全在东南沿海,正准备与荷兰人决战,短时间内,根本抽不出人手。」
洪瑞凤彻底慌了。
他看著朱由校,嘴唇动了动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威胁:
「陛下……若大明真的不肯出兵,朝鲜国主……恐怕只能向倭国借兵了。
倭国德川幕府曾派人来议,说愿出兵三万助我平叛,只是……只是需以济州岛为谢礼……」
「放肆!」
朱由校猛地一拍案几,茶杯里的茶水溅出大半,落在案上的奏折上。
他眼神骤然变冷,像寒冬里的冰刃,直刺洪瑞凤。
「你敢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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