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仗,要的是速战速决。
西南多山地,奢家的土兵善走险路,让他多派斥候探查地形,切不可轻敌。」
「奴婢记牢了。」
王体干点头应下,转身正要走,却见朱由校已拿起朱笔,在一张空白的密信纸上写起来。
烛火下,朱由校的笔尖飞快移动。
「秦总兵知悉,西南变局已至,尔可全权处置重庆防务,与徐可求做好配合,依此前拟定之『诱敌、困敌、歼敌』三策行事。
白杆兵需守住赤水关、铜锣峡等要隘,切不可让奢家兵马东出重庆。
若徐可求再生事端,可先拘后奏,朕为尔背书。
待熊廷弼、湖广总兵兵马至,再合力围剿奢崇明,务必将乱局扼杀在川境之内。」
写完后,他仔细读了一遍,又在末尾加了一句「粮草短缺可从湖广调拨,不必顾虑」,才拿起火漆,在封口处盖了「天子行宝」的印鉴。
这才抬头对王体乾道:「这份密信,用八百里加急送重庆,务必亲手交到秦良玉手中,不得延误。」
「奴婢明白!」
王体干接过密信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,转身快步离去。
殿外的风雪似乎更紧了,风吹著窗棂,发出「呜呜」的声响,像西南山地里传来的隐隐战鼓。
朱由校重新走到案前,目光落在那份还未拆封的毛文龙密折上,却没有立刻打开。
他望著烛火出神,脑海里已开始盘算西南的战局:
秦良玉的三千白杆兵守重庆,熊廷弼的辽东兵从北面压境,湖广总兵的湖广兵从东面堵截,三面合围之下,奢崇明的土兵纵有悍勇,也难成气候。
历史上那场席卷川、黔、滇数省,耗费大明上千万两白银、拖了数年的平乱大战,这一次,他绝不会让它重演。
「江南的乱局是疥癣之疾,西南的土司才是心腹之患。」
朱由校轻声说道。
「若能一举平定奢安之乱,西南数十年无战事,这大明的根基,才能真正稳下来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