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,两人合力才将他扶起来。
福王靠在一旁的楠木椅上,喘了好半天才缓过劲,肥厚的手掌不住地揉著膝盖:
「陛下……这大过年的,臣本不想叨扰,可实在是有要事……」
「皇叔有话不妨直说。」
朱由校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目光落在福王那张写满「急切」的脸上。
福王咽了口唾沫,往前凑了凑,声音带著几分讨好:
「陛下,臣听闻京师的大明银行日日进帐,是桩好生意……臣想著,回洛阳后也开家『洛阳银行』,专为河南百姓存钱,也为陛下分忧,还请陛下应允!」
「银行?」
朱由校放下茶盏。
「皇叔怕是忘了,朕早下过圣旨,金融之事关乎国本,私人开办银行者,抄家流放,概不姑息。
这银行的生意,只能由内务府牵头,岂能落在私人手上?」
「臣可不是私人啊!」
福王急了,连忙摆手,肥硕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「臣是陛下的亲皇叔,是大明的亲王!怎么能算私人?这洛阳银行若是开起来,臣定当尽心尽力,绝不给陛下添麻烦!」
朱由校抬眼扫了他一眼,眼神锐利如刀:
「皇叔是亲王,却也是『私人』。
这金融命脉,朕不能放出去。
若是各地亲王都效仿皇叔开银行,各自为政,岂不乱了大明的财政?」
他语气斩钉截铁。
「此事,不行。」
福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,肥厚的嘴唇撇了撇,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他沉默片刻,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,转而换了个请求:
「陛下若是不准开银行,那……那臣回洛阳后,学著京师的样子,盖些屋舍来卖,总该可以吧?」
他早就听说,陛下在外城借著京师第一学宫的名头,卖了五百座小屋,赚了近百万两银子。
那白花花的银子,想起来就让他心痒。
皇帝交给他的五百万两银子的差事,他已经完成了。
他早就可以回洛阳就藩了。
这些日子他之所以赖在北京不走,一半是舍不得京城的富庶,一半便是等著找机会分杯羹。
朱由校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自然知道福王打的算盘,这卖屋舍的生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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