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夺他们的地、剥他们的权,等咱们拿下西南,就让他们回到元朝时的光景。
世袭罔替,生杀自专,再也不用受流官的气、交苛捐杂税!」
他不仅能靠自己,还能靠那些被明国压得喘不过气的土司!
奢演眼睛也亮了。
他怎么忘了这一茬?
那些西南土司哪个没被明朝拿捏过?
他们对明国的怨气,不比他们小。
只是碍于实力,不敢造反罢了。
「父亲英明!」
奢演瞬间忘了慌乱,躬身应道:
「那些土司早就憋著火,只要咱们打出『反明复土司』的旗号,他们肯定会起兵响应!
到时候咱们有西南土司联军,就算明国援军到了,也能拼一拼!」
奢崇明看著儿子振奋的模样,紧绷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「让信使告诉那些土司,我奢崇明说话算话,只要他们来助战,日后西南的地盘,咱们按功分配!」
信使很快备好马匹,揣著印信和帛书,趁著夜色从重庆西门溜出,朝著西南各土司的驻地疾驰而去。
奢崇明站在府衙门口,望著信使远去的方向,眼神闪烁。
「徐可求,秦良玉……你们以为设个套就能困住我?」
奢崇明低声呢喃。
「等著吧,用不了多久,整个西南都会乱起来,到时候,看谁能笑到最后!」
重庆府城战事正酣。
合州钓鱼台的寒风,却比重庆府更烈几分。
熊廷弼身披一件玄色织金披风,站在钓鱼台最高处的城楼上,手抚著冰凉的城砖,目光扫过山下滔滔的涪水。
三日前他率军抵达此处时,便被这「西控嘉定、东扼夔府,上枕剑阁、下瞰重庆」的雄奇地势震住,连日来只留部分兵卒扎营,自己则常来城上凭吊历史。
「余玠当年以五万疲卒,拒蒙古铁骑于城下,硬生生守出三十六年太平。
开庆元年,蒙哥汗亲征,四月不能克,反丧于此……」
熊廷弼低声呢喃,指尖划过一块刻著模糊字迹的残碑,那是记载宋元战事的旧碑。
「这钓鱼台,真是兵家必争之地啊!」
身旁的谋臣周文焕闻言附和道:
「明公所言极是,此城依山而建,易守难攻,又临涪水,进可顺流而下取重庆,退可据险固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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