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衣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忐忑,再次叩首:
「臣明白,定不负陛下所托。」
「去罢。」
朱由校摆了摆手,同时意味深长的提醒道:
「要想做好这衍圣公,得看你有多少本事。
能不能让天下儒生认你,能不能帮朕把道理讲透,都在这篇社论里了。」
孔贞运躬身退去,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。
暖阁内终于恢复了宁静,朱由校伸了个懒腰,连日处理宗室、衍圣公的琐事,倒让他有些乏了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望著西苑方向。
那里的内教场,此刻该有勋贵营的将士在操练了。
「魏朝。」
朱由校扬声唤道。
「老奴在。」
魏朝连忙从殿外进来,躬身听令。
「备马,去西苑内教场。」
朱由校说著,已开始解龙袍的玉带。
「把朕的那套银鳞劲装和虎头枪也带上。」
「是。」
魏朝应声而去,心中暗自嘀咕。
陛下近来越发看重武艺,每月总要去教场练上三五回,想来是怕身子懈怠,失了帝王的锐气。
不多时,朱由校已换上一身银鳞劲装,玄色的劲装上缝著细密的银片,既轻便又能挡些流矢。
腰间束著玉带,悬挂著一柄短刀。
手中提著一杆虎头枪,枪头鎏金,枪杆是上好的桑木,握在手中沉甸甸的,却不费力。
他翻身上马,身后跟著一队锦衣卫,朝著西苑疾驰而去。
西苑内教场早已接到通报,将士们见皇帝驾到,纷纷停下操练,跪地迎驾。
朱由校翻身下马,摆了摆手:
「都起来吧,你们继续练,朕自己练练枪、练练箭。」
他走到教场中央的空地上,提起虎头枪,先练了一套基础的枪法。
扎、刺、挑、劈,动作行云流水,枪尖划破空气,发出「咻咻」的声响。
练了约莫半个时辰,额头上渗出细汗,他才停下,接过魏朝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。
「陛下的枪法又精进了。」
魏朝适时奉承道。
接著他又练了骑射,效果不错。
这多日的苦工,总算是没白费。
朱由校笑了笑,目光望向远方。
三日后便要召见葡萄牙使者安杰丽卡,那女子既是西洋使者,定是见过不少西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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