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著说「沈大人有心了」,眉眼间的温柔让他心动不已。
可如今,这枚他视若珍宝送出的玉佩,却被她随意丢在满箱财物中,要一并送给另一个男人。
原来,所有的情意都是假的,所有的承诺都是敷衍。
沈炼缓缓走上前,弯腰从箱子里拿起那枚玉佩。
玉佩触手温润,却凉得刺骨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。
他指尖摩挲著玉佩上细腻的纹路,心中五味杂陈,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O
罢了,罢了。
终究是一场一厢情愿的痴念,如今梦醒了,也该彻底放下了。
「将人带走!」
沈炼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,眼底最后一丝温情被寒冰彻底覆盖,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硬。
他不再看周妙彤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,也不再回望被缇骑按在地上的严峻斌。
「是!」
缇骑们齐声应道,架起被锁链缚住的严峻斌便往外拖。
严峻斌挣扎著回头,望著瘫坐在地的周妙彤,眼中满是不舍与绝望,喉间发出嗬嗬的哽咽声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最终被强行拖拽出了房门,脚步声与铁链拖地的声响渐渐远去。
沈炼转身便要离去,脚下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死死抓住。
他低头一看,只见周妙彤不知何时爬了过来,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。
「沈大哥!求求你,救救严公子!」
她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著濒死挣扎的哀求。
「我知道你是好人,你以前那么疼我,你一定有办法的,求求你,饶他一命!」
沈炼身体一僵,垂眸看著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女子,如今却为了另一个男人,如此卑微地哀求自己。
他心中像被钝刀反复切割,密密麻麻地疼,可脸上却依旧是无波无澜的冰冷。
「他犯的是谋逆大罪,株连九族,罪无可赦。便是陛下亲临,也断无赦免之理,我无能为力。」
周妙彤这才后知后觉地看清,眼前的沈炼身著锦衣卫百户的官袍,腰佩绣春刀,正是此番缉拿行动的首领。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膝行几步,仰头望著他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希冀:「沈大哥,只要你肯救严公子,我什么都愿意做!你要我怎样都可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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