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生父」的荒诞说法。
朱由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野史嘛,向来是捕风捉影、添油加醋,真假难辨,却往往足够「野」,足够博人眼球。
不过眼下,这位洪承畴已然在自己的掌控之下,既有知遇之恩,又有实打实的功绩与厚赏绑定,想来绝不会重蹈覆辙。
毕竟,这建奴已经完蛋了。
他甩了甩头,将这些发散的思绪抛诸脑后,帝王的心思,终究要放在朝堂政务与天下布局上。
恰在此时,门外的黄门太监轻步上前,躬身通报:
「陛下,东厂提督魏忠贤求见,言有要事启奏。」
「魏忠贤?」
朱由校微微一怔,随即颔首。
「让他进来。」
片刻后,魏忠贤迈著小碎步走入东暖阁,一身蟒纹宦官服衬得他身形略显臃肿,脸上却带著惯有的恭敬与谨慎。
他进门便双膝跪地,重重磕了三个头,声音尖细却清晰:
「奴婢魏忠贤,叩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」
「起来吧,何事禀报?」
朱由校语气平淡,他知晓魏忠贤一直盯著《皇明日报》刊发后的舆情,此番前来,定然是京中有了异动。
魏忠贤起身,垂手侍立在阶下,说道:
「回陛下,奴婢遵旨监察京中舆情,今日清晨,国子监门口发生了一桩乱事。
北孔偏支子弟孔胤禛、孔胤禩、孔胤祥三兄弟,身著祭服、手持孔圣人画像,在国子监门前聚众哭闹,斥责孔贞运大人的社论悖逆孔孟之道,焚毁《皇明日报》,还煽动监生与百姓,险些酿成大乱。」
他顿了顿,将吴宗达如何赶到镇场、锦衣卫如何威慑、孔家三兄弟最终悻悻离去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清楚,细节详实,连孔家兄弟的言行与监生的争论都复述得分毫不差。
朱由校静静听著,脸上神色未变,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
「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还真是冥顽不灵。」
「陛下英明。」
魏忠贤连忙附和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愈发凝重。
「更严重的是,奴婢查到,民间竟有人私印私报,借著孔贞运社论的风波,肆意污蔑陛下,造谣生事。」
说著,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折迭整齐的报纸,小心翼翼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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