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。
这些军官不仅会因「帝师亲授」的身份地位尊崇,更会在系统化的培养中,彻底认同他的治国方略与拓疆蓝图。
忠诚、能战、知大局,这正是内忧外患的大明最迫切需要的力量,也是他撬动陈旧军事体系的关键支点。
此刻。
乾清宫内夜色如墨,唯有御案上的两盏油灯跳跃著昏黄的光,将朱由校的身影拉得顾长。
铛铛铛~
殿外梆子声三响,子时已至。
周妙玄身著一袭素色宫女袍服,轻步缓行而来。
她姿容绝色,即便宽松的宫装也难掩窈窕身段,只是此刻,那双含著秋水的眼眸里,没有半分女儿家的娇羞,唯有浓得化不开的担忧。
「陛下,都子时了,该歇息了。」
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殿外的夜风,生怕惊扰了御案后沉思的帝王。
自她入宫至今,时间已过一月。
初入宫廷时,周妙玄心中满是忐忑与戒备。
她生得一副倾城之貌,原以为被选入御前伺候,不过是因帝王垂涎她的姿色,迟早要落得被调教宠幸的下场。
可这一个月来,朝夕相伴的伺候,让她对这位年轻的皇帝,彻底改观。
御案旁,堆积的奏疏早已摞成了小山,足足能装满三个箩筐,有西南的军报、江南的平叛奏请、地方的灾荒呈报,每一份都密密麻麻批著朱红御笔。
朱由校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处理政务,召见内阁辅臣、六部堂官、边关将领,议事常常持续至午后,稍作歇息便又埋首批阅奏疏,往往到深夜才得片刻安寝。
周妙玄见过他揉著发胀的眉心,却依旧在军报上圈注要害。
见过他因大臣的敷衍奏对而愠怒,却转头便沉下心研究军校、科学院的诸事宜。
若只是三五日如此,或许是帝王作秀笼络人心,可整整一月日日如此,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勤勉与担当,绝无半分虚假。
她曾听过复社的人私下议论,说陛下沉迷木工、宠信奸佞,是误国昏君。
可如今亲眼所见,却是一位为江山社稷耗尽心力的君主。
所谓沉迷木工,是子虚乌有的事情。
钱谦益等人的那些言论,原来竟是刻意的诋毁。
这般勤政爱民、胸有丘壑,假以时日,定能扶大明于将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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