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而是渐渐被他牵动心绪的宫婢。
不过...
欲擒故纵的道理,他深谙于心。
越是此刻她满心期待,越要沉住气。
太早满足,反倒失了趣味,唯有让她这般患得患失,才能真正将她的心系在自己身上。
他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:「不必了。」
话音落,他转身便迈入东暖阁的里间,抬手合上了雕花木门,将那抹带著失落的身影隔绝在外。
周妙玄僵在原地,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。
她望著那扇紧闭的木门,眼眶微微泛红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著,又闷又涩。
哎————
她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整日寸步不离地侍奉在陛下身边,看他批阅奏疏到深夜,陪他擘画军校蓝图,她的心思,他难道真的不懂吗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宫装,宽松的衣料确实掩去了不少身段。
难道是这衣服穿得太过保守,让陛下看不出她的姿色?
还是说,陛下心中只有军国大事,根本没将儿女情长放在心上?
几分埋怨、几分委屈、几分不甘,交织在心头,化作浓浓的幽怨。
她攥了攥衣角,脚步拖沓地转身,缓缓走向值房。
翌日,天光未破。
卯时初刻,紫禁城还浸在沉沉静谧中。
两名随堂太监身著青色蟒纹贴里,手持铜磬,轻手轻脚走到东暖阁门框前,躬身三叩,铜磬「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」三响,清越绵长,划破夜的沉寂。
他们齐声高奏,语气恭敬得不敢有半分懈怠:「天光将明,请圣躬安!」
话音刚落,殿内便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:「朕安!」
不同于寻常帝王需内侍唤醒,朱由校早已醒转,正靠在罗汉床的锦枕上,闭目梳理著军校章程的后续事宜。
听到奏报,他缓缓起身,玄色寝衣的衣摆滑落,露出壮硕挺拔的脊背。
随著帝王应声,殿门被轻轻推开,负责洗漱、更衣的宫女们鱼贯而入。
周妙玄作为贴身宫女,走在最前,手中捧著叠得整齐的明黄色常服,只是今日的她,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朱由校抬眼望去,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只见周妙玄鬓边簪了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