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,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近。
可就在她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时,朱由校却松开了手,缓缓靠回池边,语气平淡无波:「伺候沐浴便专心些。」
周妙玄愣在原地,满心的期待瞬间落空。直到朱由校沐浴完毕,起身更衣,她才回过神来,依旧是满脸红潮,呼吸急促地站在一旁,眼神中满是幽怨。
看著皇帝转身离去的背影,周妙玄心中又气又急。
都已经这般亲近了,陛下怎么还不肯「吃」了自己?
难道自己的心意还不够明显,还是说,陛下当真对自己毫无兴致?
她攥了攥湿漉漉的衣角,心中的幽怨愈发浓烈,却又不敢有半分表露,只能眼睁睁看著帝王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。
夜色渐浓。
乾清宫东暖阁内烛火通明。
鎏金烛台上,红烛燃得正旺,烛泪顺著烛身缓缓滑落,凝结成琥珀色的珠串,映得案几上的奏疏、笔墨都泛著暖光。
朱由校刚从温泉沐浴归来,换上一身皇帝常服,褪去了白日的疲惫,正端坐于紫檀木案前,继续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疏。
他手中朱笔挥动,时而圈点,时而批注,神色专注,殿内只听得见笔尖划过宣纸的「沙沙」声。
「陛下,各地督抚密折已送至。」
司礼监秉笔太监王体干轻手轻脚地躬身而入,手中捧著一个黑漆木匣,匣上雕著繁复的云龙纹,锁扣处还挂著御赐的鎏金锁。
他将木匣轻轻放在案边,躬身退至一旁,垂手侍立,大气不敢出。
朱由校抬眸领首,示意他打开木匣。
王体干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解开锁扣,取出一叠密封完好的密折,共计二十余份,按地域顺序整齐排列在案上。
这些密折皆用特制的加厚宣纸书写,封皮上贴著督抚的私人火漆印。
朱由校逐一提笔翻阅,神色平静无波。
果然如往常一般,大半密折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内容。
福建巡抚奏报当地新产的荔枝甘甜多汁,愿献十车入京,供陛下品尝。
两广总督称得一樽千年珊瑚,色泽艳丽,造型奇特,欲献与圣君把玩。
这类密折,朱由校早已见怪不怪。
他拿起朱笔,在每份密折上都批下相同的八个字:「朕已知悉,勿送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