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的士绅,则成了朝廷清算的对象。
家产被抄没,土地被收回,男丁流放边疆,女眷入官为奴。
没有了士绅势力的阻挠,官府的各项整顿措施推行得异常顺畅,几乎未遇到任何抵抗。
江南的士绅阶层,向来是地方的「土皇帝」。
杭州府的士绅自不必说,南直隶、浙江一带的世家大族,更是世代盘踞一方,掌控著土地、商业与文脉,连官府都要让其三分。
如今朝廷清丈土地、收回盐田与工商产业,抄没从贼士绅家产,甚至将无主之地半数收归官田。
这般「剥夺」,怎能不让他们心生怨怼?
私下里,不少士绅聚在密室之中,面色铁青地抱怨。
「陛下此举,简直是刮地三尺!」
一位白发老绅重重拍案。
「我家世代经营的丝织作坊,竟被官府强行收归国有,只给了些许微薄补偿,这与抢夺何异?」
另一位中年士绅附和道:「清丈土地更是严苛,连祖辈传下的祭田都要核查,稍有隐瞒便按从贼附逆」论处,这日子没法过了!」
怨气虽深,不满虽烈,却没有一人敢公开反抗。
他们心中清楚,如今的大明,早已不是那个皇权止于县治、士绅可与官府分庭抗礼的时代了。
朝堂之上,官员联合复社众人,曾试图以「祖制」「民生」为由,弹劾朝廷「苛待士绅、动摇国本」,结果天启帝下旨,以「勾结逆党、意图谋反」的罪名将其枭首示众,复社骨干或斩或流放,朝堂之上再无人敢为士绅发声。
这血淋淋的教训,让所有士绅都明白,与皇权硬碰硬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地方上,那些依附伪顺、试图以武力反抗朝廷的土绅,早已在明军的围剿中家破人亡。
他们曾寄望于伪顺能制衡皇权,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,可李铁头的覆灭,彻底击碎了这份幻想。
无论是朝堂抗议,还是武装反抗,所有能想到的手段都已用尽,却换来「轻则抄家、重则砍头」的结局。
面对皇帝的大军压境与雷霆手段,士绅们纵有千般不满,也只能硬生生吞进肚子里,表面上唯唯诺诺,不敢有半分表露。
对于朱由校而言,士绅的态度从来不是他关注的核心。
「能用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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