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军队便焕然一新。
队列整齐,军令严明,士兵们精神饱满,武器装备也得到了统一补充,战斗力较之前有了质的飞跃。
他们不再是一盘散沙,而是成了一支能听从大明号令、具备一定作战能力的锐旅。
贺世贤站在高台上,看著校场上训练有素的军队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整编工作圆满完成,军权彻底掌控在大明手中,士兵们军心归附,粮草器械也已筹备妥当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他转头望向平壤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全焕叛军、倭国浪人,还有那些潜藏的反对势力,是时候让他们尝尝大明与这支新生锐旅的厉害的了。
当然。
贺世贤的铁血整编虽成效斐然,却也并非毫无隐患。
那些被斩杀的朝鲜贵人亲属、旧部心中,仇恨的种子已悄然埋下。
李倧被软禁在府邸中,每日虽有锦衣玉食,却如同笼中鸟雀,一举一动皆在明军监视之下。
他表面上对贺世贤唯唯诺诺,心底里自然存有怨毒。
贺世贤屠戮他的亲信,剥夺他的兵权,将他从意气风发的绫阳君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,这份屈辱与仇恨,早已刻入骨髓。
不止是李倧,那些幸存的朝鲜旧贵族、士绅,虽不敢公然反抗,却也对大明的高压统治心怀不满。
他们习惯了世代尊享的特权,如今却要俯首帖耳,听从外来者的号令,甚至可能随时面临杀身之祸。
贺世贤心里清楚,这些人的顺从,全是源于对大明强权的畏惧。
一旦大明在战场上受挫,或者对朝鲜的掌控出现松动,这些潜藏的仇恨便会如同野草般疯长,掀起反噬的浪潮。
但他对此毫不在意。
此刻,贺世贤的桌案上,正摆放著一份锦衣卫送来的密报。
密报上清晰写著:朝鲜咸镜北道、平安道等地的多名士绅,暗中派遣亲信与全焕叛军、朝鲜国主李珲的残余势力联络,互通消息,似乎在观望局势,寻找反明的时机。
显然,他的铁血杀戮,虽震慑了大部分人,却也让原本依附李倧的地盘出现了人心离散的迹象。
那些士绅见李倧失势,大明手段狠辣,便想为自己留条后路,暗中勾结其他势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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