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败,也得撑得久一点!
至少要让对马藩把囤积的粮食卖完,把该赚的银子拿到手。
似全焕这般逃避现实,明军一来,恐怕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,一刀下去便彻底玩完,这如何能行?
思及此,柳川智信当机立断,以「有破敌良策献上」为由,执意求见全焕。
他料定全焕此刻已是病急乱投医,必然会召见他。
果然,没过多久,身著黑色劲装、腰佩武士刀的柳川智信便被引入王府内殿。
内殿之中,暖意融融,薰香袅袅,与城外的寒风凛冽判若两个世界。
全焕斜倚在铺著白虎皮的软榻上,面色憔悴,眼下泛著浓重的青黑,显然是连日沉迷酒色、彻夜未眠的缘故。
但那双眼睛,却因酒意与欲望的灼烧,透著几分病态的明亮。
他怀中搂著两个衣不蔽体的朝鲜贵女,肌肤雪白,体态娇柔,却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殿内虽有炭火,却架不住全焕为了取乐,故意开半扇窗户,让寒风灌入。
两人的脸上满是惊恐与屈辱,却不敢有半分忤逆,只能任由全焕粗大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、揉捏。
她们太清楚忤逆全焕的下场了。
前些日子,有位贵女不堪受辱,抬手推了全焕一把,当即被拖出去,送到军中充当军妓。
比起被成千上万的士兵轮流凌辱、生不如死,留在王府中受些折磨,已然算是「优待」。
柳川智信对此早已见怪不怪,只是微微躬身行礼,语气沉稳:「属下柳川智信,参见大王。」
全焕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依旧把玩著怀中美人的发丝,懒洋洋地问道:「你说————你有对付明军的计策?」
「嗨!」
柳川智信恭敬应道,缓缓直起身,眼神锐利地看向全焕。
「大王,这段时间,明军主帅贺世贤对李倧所部进行整编,手段狠辣,杀戮无度,不仅斩杀了李倧的诸多亲信大将,连不少无辜的中层军将也未能幸免。
此举已然引发北方诸道人心离散,近来暗中与我们联络的北方士绅、旧臣不在少数,皆对明军的残暴心怀不满,愿意为大王效力,里应外合对抗明军。」
全焕听到这话,却是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颓然与不屑,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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