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轻摇薄赋」是太祖定下的祖制,是万民福祉的根本。
如今辽饷加派,民怨沸腾,那是因为后世帝王偏离了祖制,滥用民力,而非祖制本身有错!
陛下说要取消辽饷、永不加赋,这是好事,可他偏要借著破祖制」的由头,改户籍、改赋役、改军事,这是要把大明的根基彻底挖断啊!」
说罢,他缓缓站起身,久久不语。
半晌,他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坚定如铁。
「老夫今日宴请诸位,不是为了抱怨陛下,也不是为了诋毁同僚。
只是想告诉你们,祖制不可弃,太祖高皇帝的心血不可负!
陛下让我要么重写社论迎合他,要么写文驳斥方从哲等人,我偏不!」
「兄长,不可啊!」
朱国桢闻言,脸色骤变,连忙起身劝阻,声音带著几分惊慌。
「陛下如今锐意革新,铁了心要破祖制,您这般执拗,若是惹怒了陛下,恐性命难保啊!」
当今圣上的手段看似温和,实则杀伐果断,但凡阻碍他新政的人,从未有过好下场。
朱国祚却是冷哼一声,胸膛一挺,自有一股凛然正气。
「我何惧也?老夫年近七旬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难道你们也觉得,陛下破祖制是对的?」
这话一出,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是面露难色,低头不语。
他们心中何尝没有与朱国祚相似的想法?
祖制固然有弊端,但全盘推翻,确实太过激进。
可他们更清楚,陛下如今心意已决,雷霆手段之下,无人能挡。
反对?
便是与帝王为敌,轻则罢官夺爵,重则身首异处。
可若是不反对,眼睁睁看著祖制被弃,心中又有不甘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舍不得手中的权力与富贵。
辞官归隐?
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
数十年寒窗苦读,数十年官场沉浮,才换来如今的地位与荣华,怎能轻易割舍?
朱国祚看著众人沉默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却也明白他们的苦衷。
这场关于祖制与革新的较量,终究不是他一个孤臣能够逆转的。
但他心中的执念,却未曾有半分动摇。
哪怕孤身一人,他也要坚守自己的信念,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