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,伺候朱由校梳洗更衣。
朱由校任由宫人打理著,忽然想起数月前初见周妙玄时,她抱怨自己是「昏君」的模样,便饶有兴致地问道:「还记得数月前,你说朕是昏君、暴君吗?
如今几个月过去,你再说说,朕到底是昏君,还是明君?」
这话一出,周妙玄脸色骤变,「噗通」一声跪倒在地,身体微微颤抖,声音带著几分惊慌与惶恐。
「陛下恕罪!
奴婢当时是被外面的流言蜚语蒙蔽了双眼,才会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话来。
陛下登基以来,夙兴夜寐,操劳国事,整顿朝纲、革新弊政,又出兵朝鲜,震慑外侮,为大明谋取万世之基,分明是千古难遇的明君!
奴婢知错了,还请陛下责罚!」
看著她惶恐不安的模样,听著她发自肺腑的夸赞,朱由校只觉得心中一阵舒畅,如同三伏天里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,从头顶爽到脚底。
「起来吧,朕并未怪罪你。」
朱由校抬手示意她起身,语气带著几分感慨。
「不过,外面像你当初那般误解朕的人,还有太多太多。
那些酸腐儒臣,只知抱残守缺,念叨祖制,看不到朕革新的苦心,日日在朝堂上弹劾非议,民间也难免有流言流传。」
这话虽是带著几分苦恼,却并无多少怨怼。
朱由校心中清楚,口舌之争毫无意义,他不屑于像雍正那般,写一本《大义觉迷录》去辩解。
历史终究是由后人评说的,只要他能开创万世基业,让大明疆域开拓万里,让百姓安居乐业,让四海臣服、八方来朝,做出无人可指摘的政绩,那些酸腐儒臣的非议、民间的流言,自然会不攻自破。
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后世的评价也是公正的。
他要做的,便是埋头苦干,用实打实的功绩,堵住所有质疑的声音,成为真正名留青史的千古一帝。
「陛下圣明。」
周妙玄起身站在一旁,恭敬地说道。
她虽不懂朝堂大事,却能感受到朱由校话语中的自信与胸有成竹。
朱由校梳洗完毕,目光望向窗外。
天色已渐渐亮了起来,新的一天开始了,朝堂上的博弈、朝鲜的战事、革新的推进,还有那遥远的东瀛列岛,都在等著他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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