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之道?
让后世贤才如何肯入仕为官?」
朱由校痛心疾首的说道:「朕决意推行养廉银制度!著户部按官员品秩,增发养廉银,以养尔等廉耻之心、守节之志。」
「昔年汉宣帝曾诏曰吏不廉平则治道衰」,此言振聋发聩!」
「今朕设养廉银,非独为体恤臣工寒素,实乃欲让尔等无冻馁之虞,方能坚守气节,不被外物所诱。
但朕丑话说在前头,若有人得了养廉银,仍不知足,敢蹈前辙贪墨敛财,凡贪墨一贯以上者,一律削籍流徙,家产尽数抄没,即便遇赦也绝不宽宥!」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群臣神色各异,有人面露欣喜,显然是清廉自守、饱受俸禄微薄之苦的官员。
有人则眼神闪烁,面带迟疑,心中暗自盘算著养廉银的数额与贪腐的风险。
更有甚者,脸色微变,隐隐透出抗拒。
他们早已习惯了借职权中饱私囊,养廉银虽好,却意味著日后贪腐的风险陡增。
并且...
对于大多数官员来说,这养廉银的数目,和他们贪腐的数目,那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「臣启奏陛下!」
一名身穿青袍的御史出列躬身,语气带著几分试探。
「不知这养廉银制度具体如何施行?各品秩官员可得多少养廉银?还请陛下明示。」
朱由校闻言,转头看向身侧的户部尚书李汝华。
「李卿,你且为众卿详解。」
「臣遵旨!」
李汝华整肃朝服,大步出列。
「臣户部尚书李汝华,奉天承运,恭宣养廉银制!」
他从袖中取出一本黄绫包裹的册页,展开后朗声宣读:「查《周礼》有以八柄驭群臣」之制,今参酌历代典章,结合我大明实情,特设养廉银专项。
凡在京文臣,正一品岁支养廉银二千四百两,俸米二百石。
从一品银二千一百两,俸米百八十石。
每降一品,银减二百两,米减二十石,至从九品银六十两,俸米六石。」
「外官因需承担道途往来、地方应酬之费,养廉银按在京官品秩加三成!」
李汝华顿了顿,声音愈发清晰。
「此项养廉银专由太仓银库支取,不占用常例钱粮,专款专用。
著各道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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