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心中冷笑连连。
没有养廉银,难道这些官员就会收手不贪?
他们向百姓巧取豪夺、借职权中饱私囊的钱财,远比养廉银丰厚得多。
他今日推行养廉银,便是要划下一条清晰的底线:
钱,朕给够了,足够你们活得体面富足。
权,朕给了,也给了你们坚守气节的底气。
若如此仍要贪墨,那便是自寻死路!
届时被抄家罢职、枭首示众,天下人只会拍手称快,谁也无话可说,谁也不敢多说!
「陛下圣明!」
方从哲率先反应过来,躬身跪拜。
「养廉银制与廉政院之设,实乃肃清吏治、振兴大明之良策!
臣必带头遵旨,廉洁自守,绝不敢有半分贪墨之心!」
随著方从哲的带头,那些清廉官员与革新派大臣纷纷跪拜附和,殿内「陛下万岁」的呼声再次响起。
而那些心中有鬼、惯于贪腐的官员,则脸色惨白,浑身战战兢兢,冷汗顺著脊背滑落,浸湿了内层的官袍。
锦衣卫与东西二厂的雷霆手段早已让人闻风丧胆,如今再增设直属帝王的廉政院,形成三重监督网络,日后贪腐之事,怕是真的要掂量掂量这「铁拳」的分量了。
养廉银虽好,却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一旦伸手,便可能人头落地。
朱由校看著群臣的反应,心中满意。
养廉银是「恩」,廉政院与严刑峻法是「威」,恩威并施,方能肃清官场百年积弊。
元日朝会之上,废除辽饷、永不加赋、推行养廉银、设立廉政院,一道道重磅新政接踵而至,早已让满朝文武应接不暇。
实则朱由校心中还藏著一著关键棋子。
摊丁入亩。
只是他深知「贪多嚼不烂」的道理,新政推行需循序渐进,若一次性抛出太多触及根本的变革,必然会引发守旧派的联合反扑,反而适得其反。
摊丁入亩,核心是将固定的丁银总额并入田赋,按亩征收,这意味著占有大量土地的豪强勋戚、官绅地主需多缴赋税,而无地、少地的农民则能减轻负担。
这项政策虽能从根本上解决赋税不均的问题,却也最是触动既得利益者的蛋糕。
而政策的推行,终究要依靠遍布全国的各级官员。
若是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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