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协镇,是我轻敌冒进,中了倭贼的埋伏,折损了不少弟兄,还请协镇降罪1
」
张应昌看著他身上的伤口,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质问。
「骑兵转进如风,你既然发现异常,为何不及时撤退?反而陷入这般境地?」
明安台吉闻言,脸上露出极为憋屈的神色,咬牙说道:「我本想撤退,可那些朝鲜兵卒贪功冒进,一窝蜂地往前冲,把后路堵得严严实实!
我根本退不了,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,才落得这般下场!」
说起具仁垕,他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。
张应昌心中了然,目光扫过周围幸存的朝鲜兵卒,大多面带惊惧,士气低落。
此番损失确实惨重。
具仁垕麾下的五千朝鲜兵卒,最后收拢起来不足两千人,伤亡过半。
明安台吉的千余蒙古骑兵,也损失了数百人,战马更是折损大半。
不过,好在损失的主要是朝鲜兵卒与蒙古骑兵,明军精锐并未受损。
想到这里,张应昌的神色愈发淡定,缓缓说道:「胜败乃兵家常事,不必过于自责。
此番与你对敌的,是对马藩的精锐武士,这些倭国兵卒战法凶悍,比之全焕的乱军,要难打得多。
你能从埋伏中活下来,已是不易。」
张应昌早年曾参与万历年间的朝鲜之役,对日本兵卒的战力心知肚明。
他们纪律严明,阵型娴熟,尤其是铁炮与近战结合的战法,确实有其独到之处。
只是,这些倭国兵卒虽悍勇,却也有致命弱点。
缺乏骑兵,攻坚能力不足,且不善持久战。
大明对其,还是总结出了战法的。
「只是,埋伏只能用一次。」
张应昌目光锐利地望向日军撤退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「柳川调兴今日虽得逞一时,却也暴露了实力与战法。
接下来,便是我军正面出击,彻底击溃他们的时候了。」
他转头对身旁的副将下令。
「传令下去,全军在谷外扎营休整,清点损失,救治伤员。
同时,加强侦查,务必摸清倭贼与全焕残部的动向。
三日后,兵发汉城,一鼓作气,平定朝鲜!」
「遵命!」
副将躬身领命,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谷中,明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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