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久疏战阵,平日里养尊处优,缺乏实战历练,士气低落至极,此前数次听闻明军的强悍战绩,心中早已对明军心存畏惧。
此刻远远望见对马藩的倭兵溃不成军、尸横遍野,连精锐武士都难逃一死,心中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塌,如同被戳破的脓包,再也支撑不住。
明军伏兵尚未发起正式猛攻,只是列阵逼近,不少禁军士兵便已吓得双腿发软,手中的兵器「当哪」落地,纷纷跪倒在地,双手高举,口中不停高喊著「投降!饶命!」
原本就松散的队列瞬间瓦解,士兵们四散奔逃,有的朝著山林深处钻去,有的甚至调转方向,朝著明军阵营跑去,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。
朴一宿骑在马上,看著眼前这兵败如山倒的乱象,脸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他死死攥著缰绳,心中清楚地知道,大势已去,此刻若是继续留在原地,要么被蜂拥而至的明军斩杀,要么沦为阶下囚,绝无第三条路可走。
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,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,早已没了半分战心。
「快!跟我走!」
朴一宿当机立断,对著身旁的几名亲信低声嘶吼,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说罢,他猛地调转马头,全然不顾麾下士兵的死活,带著仅有的数名亲信,趁著战场的混乱,沿著南侧的山道一路狂奔。
马蹄踏过积雪,溅起漫天雪沫,他不敢回头,只是拼命催马,如同丧家之犬般遁入茫茫夜色之中,只留下满地跪地投降的士兵、散落的兵器与狼藉不堪的战场。
不过短短半个时辰,东侧叛军溃散奔逃,南侧禁军尽数投降,全焕与朴一宿各自带著少数亲信亡命天涯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夜袭,最终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。
明军伏兵趁胜追击,肃清残敌,水落山山麓之上,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、燃烧的营帐与遍地尸骸。
而经此一役。
朝鲜境内,便几乎没有能够威胁明军的军队了。
可以这么说...
朝鲜...
现在就是一个玩物,可以任由大明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