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抓不到对手的把柄,只能眼睁睁看著魏忠贤与王体干步步高升,权势日渐膨胀。
这种「无功可立」的局面,让魏朝如坐针毡,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般。
在帝王面前,没有功劳便意味著没有价值。
既然在办事能力上比不上魏忠贤与王体干,那便只能另寻出路。
想方设法让皇帝开心,让皇帝离不开自己。
可偏偏,这位天启帝朱由校,与历史上那些沉迷女色的帝王截然不同。
他一心扑在朝政与强军之上,对后宫妃嫔并无太多兴趣,平日里要么在西苑演武,要么在乾清宫批阅奏疏,极少召妃嫔侍寝。
这一点,彻底断了魏朝想要通过「取悦帝王」来稳固地位的念想。
此刻,看著朱由校依旧专注于奏疏的身影,魏朝心中满是焦虑与无奈,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恐慌。
若是办事比不上魏忠贤与王体干,连取悦帝王都做不到,那自己这个司礼监掌印兼大内行厂提督的位置,还能坐多久?
魏忠贤与王体干虎视眈眈,一旦自己失去了皇帝的信任,他们必定会趁机发难,到时候,自己恐怕连身家性命都难以保全!
一丝寒意从魏朝的心底升起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不敢再多想,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继续躬身侍立在一旁,目光死死地盯著朱由校的背影,仿佛要从中寻找到一丝能够稳固自己地位的希望。
夜色如墨,乾清宫内的烛火渐次黯淡,只剩下案前两盏长明灯,映照著满地的寂静。
时间在朱由校专注批阅奏疏的指尖悄然流逝,不知不觉间,窗外的夜色已浓得化不开。
朱由校放下手中的朱笔,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,连日来的操劳让他眉宇间带著一丝疲惫,口中淡淡吩咐道:「歇息了。」
「是!」
魏朝连忙应声,快步上前,轻轻拍了拍手。
早已在外等候的几名宫女鱼贯而入,动作轻柔地收拾案上的奏疏与笔墨,另几名宫女则端来温水、毛巾,伺候朱由校净手、擦脸。
朱由校并未前往内廷寝宫,而是在宫女的伺候下褪去外衣,只留下一身素色中衣,缓步走入东暖阁的里间。
那里早已备好一张宽大的罗汉床,床榻上铺著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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