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的嚣张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恐惧。
锦衣卫上前,用铁链将苏培盛牢牢锁住,铁链碰撞的声响,宣告著这场困兽之斗的彻底落幕。
苏培盛在码头被生擒的同时,靳一川那边的抄家事宜也已圆满收尾。
他率领人手押著赃款赃物,急匆匆赶回千户所,刚进院落便扬声喊道:「大哥!二哥!这苏培盛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巨贪!」
卢剑星与沈炼正站在廊下议事,闻言转头看来。
只见数十名力士抬著十几个沉重的木箱,依次排开,箱盖打开,里面的银锭反射著灯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「光是现银,就足足有三十万两之多!」
靳一川快步上前,脸上带著几分震惊与兴奋。
「还有那些古玩玉器、名人字画,以及他在京郊购置的田产契书,折算下来,又值十几万两!
加起来近五十万两,这狗太监当真是把内府织染局当成自己的钱袋子了!」
卢剑星走上前,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赃款,眉头舒展,缓缓点头:「做得好。即刻将苏培盛打入诏狱,交由北镇抚司严刑审讯,务必撬开他的嘴,查清他背后是否还有同党。
至于这些抄没的赃款赃物,一丝一毫都不能动,全部登记造册,送往内承运库,交由陛下处置。」
「是!」
靳一川连忙应诺。
沈炼站在一旁,静静看著这一切,神色平静。
他深知卢剑星的心思。对于钱财,没人会不心动,但卢剑星看得更明白,钱财与前途相比,终究是末节。
只要手握权力,在朝廷的规矩框架内,想要获取钱财并非难事。
可若是贪得无厌,逾越规矩触碰红线,不仅会断送自己的仕途,最终还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苏培盛就是最好的例子,这近五十万两赃款,最终也只能成为他的催命符。
众人忙碌著登记赃物、押解苏培盛前往诏狱,等所有事情都料理妥当,夜色早已深沉,天边甚至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千户所内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几盏孤灯在风中摇曳。
沈炼回到自己的值房,将身上的锦衣卫百户袍服脱下,随手挂在衣架上,只留下一身内衬。
他活动了一下筋骨,连日的奔波与厮杀让他略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