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朝,浑身猛地一激灵,像是被针扎了一般。
竟是这个骚蹄子?
这个女人,早年曾与他有过对食之谊。
后来他因忙于侍候皇帝,又因为皇帝不喜客氏,刻意与其保持距离。
谁曾想,这女人一出宫,便转头投入了魏忠贤的怀抱。
此事传开,不知多少人暗地里嘲笑他,说他魏朝连个女人都看不住,平白让魏忠贤捡了便宜。
在魏朝看来,客氏这般行径,无异于在他头上狠狠扣了一顶绿帽子,让他颜面尽失。
如今听闻客氏竟牵扯进贪腐案中,魏朝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快意。
他当即上前一步,躬身高声道:「陛下!贪污受贿,乃是朝廷大忌,更是触碰陛下底线的重罪!
客氏身为天子乳母,本该谨言慎行,为天下表率,如今却知法犯法,绝不能轻饶!
臣以为,当严惩不贷!」
魏朝话音刚落,魏忠贤便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岂能听不出魏朝的弦外之音?
这是摆明了要落井下石,借著客氏之事打压自己!
魏忠贤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对著朱由校再次躬身行礼,声音带著几分急切。
「陛下明鉴!客氏虽收了些皇商的孝敬,却是被奸人蒙蔽,并非有意贪墨!如今她早已将所有赃银悉数退回内承运库,甘愿领罚!」
话锋一转,他的目光陡然射向魏朝,语气尖锐。
「反倒是有些人,麾下之人借著监管皇庄的便利,大肆收受贿赂,中饱私囊!
据东厂查实,魏掌印摩下的三名贴身太监,收受的赃银加起来,足足不下二十万两!
比起客氏那点微不足道的节礼」,才是真正的贪得无厌!」
此言一出,东暖阁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魏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魏忠贤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朱由校端坐御座之上,冷眼旁观著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这两个权宦狗咬狗,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。
他缓缓合上手中的小册子,眸色深沉,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「不管是李文投毒案,还是皇商、皇庄的贪腐清查,都给朕往深里查!」
朱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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