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臣者,可斩四品以下官,无须上奏请命。”
朱由校从红盘拿起符验(铜制调兵凭证)与王命旗牌,英国公双手接过,朗声道:“臣等自当办好差事,不负圣望!”
张之极、郭应麟等京营高级将领们亦是跪伏在地,高声道:“臣等自当办好差事,不负圣望!”
朱由校看着这几个歪瓜裂枣,面无表情。
“赐宴。”
皇帝缓缓开口,鸿胪寺的官员当即高唱道:“辞阙宴!”
大理寺官员设宴款待文武百官。
当然,辞阙宴也只是走个流程,实际上真没人敢在此地胡吃海塞。
万一陛下有个其他的事情,那他们的膀胱有爆炸的风险。
宴罢。
司礼监随堂太监李永贞被任命为此行监军太监。
兵部选一名郎中,职责是稽核粮饷、奏报军情。
户部选一名主事随行,职责则是管理军需钱粮。
这三人和太常寺等官员,皆随张维贤出宫前往京营教场。
此刻的京营教场,雪覆丹墀,禁军列阵如铁壁。
众人到场之后,祭旗仪式也开始了。
忽闻礼炮三响,司礼监随堂太监李永贞高声宣道:“纛神临威,牲醴以飨!”
四名赤膊力士自西角门牵入通体纯黑的健硕牛犊,牛额点朱砂,角缠玄帛,蹄缚红绸,正是兵部太仆寺精选的“乌云压雪”吉牲。
牛犊似知大限将至,哀哞声裂寒雾,却被力士以铁环扣鼻,生生拽至龙纛旗下。
那杆丈八高的玄底金纛忽被朔风掀起,旗面怒展如黑龙翻身,纛顶鎏金虎头吞口铮然作响。
英国公张维贤率众将跪伏纛前,但见刽子手反握三尺鬼头刀,刀背九环哗啦一振,雪光与刃芒交迸的刹那,牛首已轰然坠地。
热血喷溅纛杆,竟沿旗面蟠龙纹路蜿蜒而下,恍若真龙饮血。
随堂太监以金盆接满牛血,英国公率先以拇指蘸血,在龙纛帛书上按下赤印。
礼乐骤起,太常寺赞礼郎拖长声调诵念《纛神祝》:“旗指所向,锋镝争光;牲血既沃,勐士如钢.”
余音未绝,雪幕中忽传来牛犊临终的闷哼,与勋贵们甲胄的轻颤声混作一团。
祭旗仪式完成。
大军缓缓开出京营校场,到了北京正阳门外。
锦衣卫列仪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