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青史之上,二位难免‘晚节不保’!”
邹元标的背影僵了僵,终究没有回头。
锦衣卫指挥佥事许显纯阴冷的声音在暗处响起:“二位,该去诏狱复命了。”
夜风酷寒,如刀刺骨。
这些学子,被人利用还沾沾自喜,大难临头却不自知。
冯从吾仰头望向漆黑的天穹,哭嚎道:“首善书院,竟养出这般愚蠢之徒?我当真是瞎了眼了!”
他双目赤红,怒火冲天,几欲食人。
到底是谁?
害我国子监监生,害我首善书院学子,害我冯从吾的仕途断绝?
而邹元标快哭了。
若他知道是谁在背后撺掇,他必食其肉,啖其血,敲其骨,吸其髓,寝其皮,薅其毛!
彼其娘之,我邹元标和你们没完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