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朱由校眼眶含泪,走下御座,拉着福王的手,仿佛自肺腑而出般说道:“如今这天底下,唯有皇叔,是朕最亲近的人,若是连皇叔都不帮着朕,这国家,朕如何治理得好?”
朱常洵肥脸一阵抽搐,流着泪的脸上陷入呆滞之中。
这.这不对吧?
今日明明是我要来诉苦的,怎么变成你这个做皇帝的诉苦了?
本王被你榨取六百万两,加上两万顷土地,损失最大的,是我啊!
朱常洵苦着脸说道:“陛下,臣出了六百万两,两万顷土地,福王府快揭不开锅了”
朱由校深深的挽着福王的手,说道:“辽东今岁军费五百万两,加补齐九边欠饷,要花费上千万两,组建新营,预计花费银两,至少要五百万两以上,朕才是要揭不开锅了。”
皇帝对着福王说道:“皇叔,朕离不开你啊!”
如果说朱常洵之前是假哭,现在他就是真哭了。
见过不要脸的,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。
“陛下,臣实在是没钱了。”
朱由校摇了摇头,说道:“朕相信皇叔的爱国之心。”
“福王府,实在是榨不出钱财来了。”
“方法总比困难多,朕相信皇叔。”
朱常洵带着哭腔说道:“陛下是臣的亲侄儿,怎对着臣一个人薅?其他宗王,并不比臣少多少钱,他们也可以爱国。”
说道这里,朱由校就不困了。
“咳咳。”
朱由校咳嗽两声,说道:“国事倾颓,百废俱兴,朕估摸着,还差个千万两的缺口,若皇叔能够让天下藩王乐捐善捐,朕也不至于让皇叔一人受苦。”
麻了!
朱常洵麻了。
感情将本王吃干抹净还不够,还要我当藩奸,去嚯嚯其他宗王?
一千万两,这钱从哪里变去?
“陛下,臣愚钝.”
朱由校轻笑一声,说道:“皇叔天资聪颖,何来愚钝之说,现在想不明白,之后慢慢去想,总有一日,皇叔会想明白的。”
这个总有一日会想明白是什么意思?
若我凑不出这一千万两,洛阳就回不去了?
苦也!
朱常洵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我他娘的命太苦了。
看着朱常洵在自己面前哭得跟孩童一样,朱由校说道:“去仁寿宫见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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