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万石,工部整备战船护航。
臣昧死以闻。’
朱由校阅览其中内容之后,却没有急着批阅奏疏。
走海路的消耗,确实比走陆路要小。
不过,如今天津三卫尚未整顿,此策尚未成熟。
朱由校将奏疏留中,决定再思索一番,再行作答。
皇帝展开第二份辽东奏疏,只见熊廷弼铁画银钩的字迹力透纸背:
“臣辽东经略熊廷弼顿首谨奏:
正月廿三得叶赫残部来报,其城寨已为建奴所破。奴酋努尔哈赤尽收其部众,更得精骑三千。
今辽东雪融在即,臣料其必挟新胜之威,纠合八旗叩边劫掠。
臣观三岔河以东,叆阳、宽甸诸堡墙垣未固。建奴若以轻骑绕袭,恐辽沈震动。
特请:
一、速调宣大精兵两千补防沈阳;二、预拨火药三万斤分贮边堡;三、敕令朝鲜严守鸭绿江,防其东窜。
更乞陛下早定方略,或效万历四十七年故事,集重兵于抚顺牵制;或准臣前议,修联堡以困建奴。事关疆土存亡,伏惟圣断。”
朱由校看完熊廷弼的奏疏,眉头微皱。
兴许是为了防止皇帝不明白辽东局势,熊廷弼还在奏疏后面附带了他亲自书写的《建夷考》。
朱由校打开建夷考,对叶赫部与建州女真的恩怨情仇,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:
叶赫与建州,本是同根同源,皆以‘金朝完颜氏’为远祖。
叶赫始祖星根达尔汉流淌着蒙古土默特部的血,而建州始祖猛哥帖木儿则是元朝斡朵里万户的后裔。
早年,两部互通婚姻,努尔哈赤的生母喜塔腊氏,便是叶赫贝勒杨吉砮的养女,而叶赫那拉·东哥的姑姑孟古哲哲,更是嫁给了努尔哈赤,成为他的大福晋。
这本该是两部结盟的基石,却因权力之争而崩裂。
叶赫贝勒纳林布禄不甘屈居人下,联合乌拉、辉发等九部,以‘建州僭越’为由,纠集三万大军压境。
然而,努尔哈赤以‘凭尔几路来,我只一路去’的狠辣战术,在古勒山一役斩杀叶赫贝勒布斋——东哥的父亲。
自此,血仇深种,再无转圜。
更令努尔哈赤暴怒的是,叶赫公主东哥,曾许配给他,却又屡次悔婚,先后转许乌拉部、辉发部,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