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。
翌日清晨,天色阴沉,寒风刺骨。
周嘉谟身着素服,乘轿入宫,先是将辞呈递至通政司,随后并未前往吏部衙门,而是径直来到左顺门外,长跪不起。
他双手捧着一份奏疏,高声喊道:“臣周嘉谟,恳请陛下收回清丈田亩之令!此政若行,必致天下动荡,民不聊生!”
声音在宫墙间回荡,很快引来值守太监的注意。
不多时,消息便传到了东暖阁。
朱由校正批阅奏章,听闻此事,眉头一皱,冷声道:“周嘉谟?他不是递了辞呈吗?怎么又跑到左顺门跪谏?”
原来,通政使司见到周嘉谟的辞呈之后,不敢耽搁,当即将其呈递御前。
朱由校第一时间,便见到了这份辞呈。
原以为这老尚书是知难而退了,没想到他是要迎难而上,想和他打擂台。
魏忠贤低声道:“皇爷,他这是被逼急了,又想死谏博名了,若是引得群臣跟随跪谏,恐怕.”
朱由校冷哼一声:“朕倒要看看,他这出戏能唱多久。”
他略一思索,下令道:“传旨,让周嘉谟进来,朕要当面问问他,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他来跪谏!”
魏忠贤领命而去,不多时,周嘉谟被引入殿中。
老尚书跪伏在地,声音沙哑:“老臣叩见陛下。”
朱由校目光锐利,盯着他问道:“周卿,你既已递了辞呈,为何还要跪谏?莫非是有人胁迫于你?”
周嘉谟沉默片刻,忽然抬头,眼中含泪,颤声道:“陛下,老臣自知罪孽深重,但清丈田亩一事,实乃动摇国本之举!老臣不忍见天下士绅寒心,百姓流离,故冒死进谏!”
朱由校冷笑:“哦?动摇国本?朕倒不知,清丈田亩竟比贪官污吏横行、百姓无地可耕还要严重?”
周嘉谟咬牙道:“陛下,此政若行,必致朝野动荡,地方官吏借机盘剥,百姓苦不堪言!老臣恳请陛下三思!”
朱由校目光渐冷,缓缓道:“周嘉谟,你口口声声为百姓,可你长子强占民田、次子受贿五千两,你又作何解释?”
周嘉谟浑身一颤,脸色煞白,伏地叩首:“老臣教子无方,罪该万死!”
朱由校一拍御案,厉声道:“你既知罪,还敢在此大言不惭?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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