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丈为跳板?北直隶、江南豪强隐匿田亩何止百万,若我们能替陛下清丈了田地,那是泼天的功劳。”
“正是!”
卢象升反手扣住他颤抖的指尖,青衫袖口沾了酒渍也浑然不觉。
“东林诸公空谈误国,不如做实政绩。待清丈功成之日,谁还记得什么《悔过书》?史笔如铁,只会记载天启元年清田功臣!”
文震孟的方巾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。
然而他仿若未觉,反而拍掌道:“妙啊!届时阉党要我们做刀,我们便做刀——只是这刀锋须得对着豪绅!让那些侵占民田的蛀虫也尝尝,什么叫‘帝党’的厉害!”
帝党与阉党虽然只差一字。
但在文震孟与黄道周心中,却是有天壤之别。
为陛下刀,那是忠臣,为阉党刀,那是奸佞!
他们要做的,是陛下的忠臣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