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忽听皇帝吩咐:“魏朝,你去尚膳监传话,今晚的膳食添一道醋溜白菜——乳母当年常说,这是解腻的良方。”
魏朝连忙应下,转身时却见客氏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褪色的香囊,针脚歪斜,显是初学女红时所制。
“奴婢别无长物,只这个……求陛下留着,全当是个念想。”
朱由校接过香囊,指尖抚过上面歪歪扭扭的“福”字。
他攥紧香囊,对魏朝道:“再加一条,每月初一十五,准乳母递牌子进宫说话。”
朱由校之所以对客氏又加重恩,便是要告诉身边人:
对朕有恩的,朕记在心中。
朕的恩威,从来只取决于尔等如何待朕。
那现在,你们这些人,该知晓如何为朕做事了吧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