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皇帝一般,早早呕血而死。
自然是要像王八一般,能活几年,就多活几年了。
见皇帝有几分兴致,魏朝连忙趋前一步,躬身禀道:“启禀皇爷,选后大典已定于五日后在慈庆宫举行,届时陛下可亲临御览,甄选贤后。”
朱由校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,颔首道:“如此安排,甚合朕心!”
绕了大半天,见皇帝还没有回答翻牌子的问题,魏朝只得硬着头皮再次躬身请示:“陛下,今夜可要翻牌子?”
朱由校瞧着这胖太监锲而不舍的模样,不禁失笑,终于颔首应允。
虽说美色伤身,但他已近七八日未近女色,偶尔为之,倒也无妨。
他的指尖在赵清月的绿头牌上轻轻摩挲,略作迟疑,最终还是翻开了于佩珍的牌子。
今日便开个新鲍。
“朕尚要处理国事,你去准备罢。”
魏朝闻言,连忙躬身应道:“奴婢遵旨。”
他退出殿外时,心中却暗自焦虑:若陛下当真不近女色,自己这般无甚真才实学的内侍,又该如何在御前立足?
思来想去,也唯有在这等‘旁门左道’上多费心思了。
沐浴过后,朱由校神清气爽,径直前往东暖阁批阅奏章。
在烛光照耀下,大明皇帝端坐于御案前,案上堆叠的奏章在跳动的烛火中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他执起朱笔,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一份奏疏,时而凝眉思索,时而挥毫批注。
殿内只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以及铜漏滴水的轻响。
许久之后。
魏朝轻手轻脚地添了新烛,又奉上一盏参茶,低声道:“陛下,已是亥时了,龙体要紧……”
朱由校头也未抬,只摆了摆手:“陕西旱情的折子还未议定,再候片刻。”
他指尖敲了敲案上一份加急文书。
那是户部关于开仓赈灾的争议,阁臣们主张严控粮价,而地方官却请求放宽征粮限制。
朱由校蘸了朱砂,在末尾力透纸背地写下:“着三司即日复核灾情,三日内议定章程。朕要见实策,勿空谈!”
待批完最后一本兵部调防的奏章,窗外更鼓已敲过三声。
已是子时。
朱由校揉了揉酸胀的腕骨,望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章,不禁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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