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溅出几滴,在案面上洇开一片暗痕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喝什么茶!”
他一把扣住儿子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“快说!外头究竟是何情形?”
朱承宗吃痛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随即压低嗓音,声音沙哑而急促:“父亲.请附耳过来。”
朱纯臣眉头一皱,心中惊疑,究竟是何等机密,竟连密室之内仍需耳语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