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、市集等要处。告示需言明三点:其一,各卫所官兵各安其位,照常操练值守;其二,商铺作坊照旧营业,市井百姓勿生惶恐;其三,除首恶元凶外,其余与卫官有往来者暂不追究。但若有人趁乱滋事,无论是劫掠民财还是煽动闹事,本官定以尚方宝剑先斩后奏!”
他转头对师爷嘱咐:“告示要用大白话写,让识字不多的百姓也能听懂。末尾加盖巡抚衙门大印,再画个朱笔圈阅的记号,百姓最认这个。”
待胥吏领命而去,陈奇瑜锐利的目光落在钱士晋身上:“钱同知,限你半个时辰内,将三卫知事、吏目、仓大使等属官悉数传来。记住,要一个不落。”
钱士晋后背顿时沁出冷汗。
他明白,这位宪台大人是要趁热打铁,在那些胥吏还没反应过来前,就把天津卫的行政体系彻底掌控。
“下官这就去办!”
钱士晋躬身离去,堂外持刀的京营士兵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。
这场雷霆整顿,显然不会给任何人通风报信的机会。
半个时辰后,天津三卫各级官员战战兢兢地齐聚府衙大堂。
陈奇瑜端坐正堂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,手中尚方宝剑在案上投下一道森然阴影。
“尔等之中,有人贪墨军饷,有人侵占军田,有人勾结漕帮种种罪状,皆已记录在册。”
“今日给尔等两条路:若肯配合,将功折罪,便恕尔等之罪;若负隅顽抗”
陈奇瑜突然拔剑出鞘,寒光闪过,剑锋深深嵌入案几,他冷冽之声旋即而出。
“便如此案!”
“兵宪大人开恩啊!”
堂下顿时跪倒一片,官帽滚落满地。
有年迈的仓大使以头抢地,额头磕得青紫;年轻的吏目浑身发抖,官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这些官员来时的路上,亲眼目睹锦衣卫将三卫指挥使如死狗般拖出衙门。
许显纯那染血的绣春刀,以及天津狱方向传来的凄厉惨叫,早已击溃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。
往日作威作福的知事此刻瘫软如泥,想起张尔心被拖走时的凄惨模样,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上司尚且如此,他们这些‘小虾米’还有什么挣扎的余地?
“我等愿效死力!”
“下官愿献全部家产赎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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