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,也让她们感受些皇恩。”
朱由校放下玉筷,语气带着几分考量。
“至于其他勋贵命妇,她们的动向与近况,你也得多留心些。”
他这话大有深意。
每月初一、十五在坤宁宫接受外命妇朝贺,本是皇后的常例。
对重臣之妻多赐珍宝宫花,既是体恤功臣,也是借皇后的恩宠向朝臣传递信号,间接巩固皇权。
遇着那些不安分的,或是私下结交后宫、或是仗着夫家权势干涉政务的命妇,便可借着宫规当众申饬,甚至削减她们入宫的资格,敲打其背后的势力。
更不必说,女人们相聚,闲聊间便能从“近来尊夫公务繁忙?”、“听闻府上添了新丁?”这类家常话里,探得不少朝臣的近况与动向。
往后有了皇子,或是宗室需要联姻,借着这些命妇的往来,也能更精准地物色合适的姻亲,将皇室的影响力渗透到各个勋贵家族中去。
“臣妾明白。”
张嫣垂眸应道,指尖轻轻绞着帕子,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关于召见命妇的章程,她早已让女官拟好了详单,连赏赐的宫花样式都挑拣妥当了。
皇帝以权术掌控朝堂上的男人,那她这个皇后,便以恩威笼络内宅里的女人,这是夫妻二人无形中的默契。
“你办事,朕自然放心。”
朱由校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宠溺。
“若是遇着有不长眼的家伙,就似上次清查内库那般的,你想要借用厂卫,跟朕说一声便是了,至于有其他拿不准的事情,大可让朕给你参谋参谋。”
张嫣闻言,心头一暖,抬眼看向皇帝,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说道:“多谢陛下体恤……只是眼下,臣妾倒真有件小事,想请陛下分忧。”
“哦?”
朱由校挑眉,索性将玉筷搁在描金食盒边,身子微微前倾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什么事竟能难住你?”
张嫣脸颊微红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:“陛下这几日总宿在坤宁宫,与臣妾一同入宫的两位妹妹……怕是要被冷落了。若长此以往,外头难免要传出些闲话,说臣妾善妒,容不得旁人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
朱由校闻言朗声大笑,笑声在殿内回荡,带着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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