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朕给你们兜底。但有一样,不许懈怠,不许藏私,更不许让西夷看了笑话。”
“臣等谨记陛下教诲!”
朱由校见三人神情恳切,又多问了一句。
“除了银钱物料,还有什么难处需要朕出面协调?尽管说来。”
孙元化沉吟片刻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启禀陛下,仿制燧发枪与迅雷炮,涉及诸多西洋技艺,臣等虽有心得,却仍需精通此道者点拨。依臣之见,此事或可借助耶稣会的力量,他们之中,不乏精通算学、力学的传教士,且与西洋工坊多有往来。”
说罢,他偷偷抬眼观察朱由校的神色,又补充道:“臣知晓陛下对传教之事多有顾虑,臣绝无引其传道之意,只求借其技艺,助我朝攻克难关。”
朱由校闻言,脸上表情并无波动。
他对耶稣会确实心存戒备,那些人千里迢迢来大明,名为传教,实则未尝没有窥探国情的心思。
但转念一想,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纠结于门户之见反倒因小失大。
“无妨。”
他摆了摆手,语气果决。
“只要是能为我大明所用的,管他是耶稣会还是西夷工匠,都可用。他们想传道?朕不允。但想借技艺换口饭吃,朕给他们机会。”
“说到底,不管黑猫白猫,能捉老鼠的就是好猫。只要能造出坚船利炮,些许手段又算得了什么?”
孙元化闻言,松了口气,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,臣明白了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朱由校索性放开了话题,让三人详细讲讲西夷的近况。
从荷兰人的战船如何坚固,到西班牙人的火炮射程有多远;从佛郎机的工坊如何组织生产,到西洋的算学图谱有何精妙之处……
孙元化三人各有侧重,说得绘声绘色。
尤其是谈到战船时,张焘眉飞色舞地描述着荷兰“夹板船”的构造:“那船底用铁皮包裹,不怕礁石撞击;甲板上能架二十门火炮,两侧还各有十门,开火时如雷霆贯耳,我朝的福船、广船与之相较,确有不及。”
朱由校听得入了神,手指在案上比划着船型,忽然道:“如此说来,我大明不仅要更新火器,战船也得革新?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!”
茅元仪接口道:“臣在《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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