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抽搐了一下,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服。
当初建奴围攻大板城,林丹汗求援时,他曾主动请命率骑兵护送粮草,既能解林丹汗之围,又能寻机与建奴决战。
可熊廷弼当时以“沈阳城防要紧”为由,驳回了他的请求。
如今倒好,功劳全让刘兴祚和戚金占了去。
贺世贤心里像堵了块石头,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论骑兵战法,他贺世贤在辽东征战十余年,什么样的硬仗没打过?
若是换了他去十方寺堡,未必会比那两人差,说不定还能活捉几个后金的贝勒!
当然,心中不服,他可不敢表现在熊廷弼面前。
毕竟,熊廷弼现在可是辽东一把手。
他要想立功,可避不开这位辽东经略使大人。
“经略公说得是!建奴如今已是惊弓之鸟,哪禁得住我军雷霆一击?”
贺世贤缓缓走来,眼神闪烁不定。
“依末将看,不如集中城里的五千骑兵、三万步卒,趁建奴还在抚顺磨蹭,直接杀过去!凭着咱们新得的那些火器,定能一战击溃他们,顺势收复抚顺、铁岭、开原,把这些年丢的土地全拿回来!”
城头上的风卷着旗帜,发出猎猎的声响,贺世贤的声音在风中回荡,连远处操练的士兵都停下了动作,偷偷往这边望来。
“不可小觑建奴!”
熊廷弼猛地转过身,目光如刀,狠狠瞪向贺世贤。
“胜了两场,就敢说建奴不堪一击?你忘了上个月浑河岸边的血战了?”
贺世贤被这声怒喝吓得一哆嗦,连忙低下头。
他心里虽不服气,却不敢再与熊廷弼对视。
这位经略公的脾气,他是知道的,一旦动了真怒,就算是总兵官,也能当场拖下去打军棍。
“咱们是打了胜仗,可十方寺堡是依托栅栏,沈阳城是凭恃高墙,哪一场不是靠着坚城利炮才守住的?”
“唯一一次野战,在浑河岸边,你们也亲眼看见了,咱们的骑兵对冲时,像撞在石墙上的鸡蛋,瞬间就散了;火铳手还没排好阵,就被建奴的轻骑冲得七零八落。若非刘兴祚带着本部亲兵从侧翼杀出来,你们还回得来吗?”
城头上的风更紧了,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。
熊廷弼的声音里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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