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的心上。
号手吓得手一抖,海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那刚要吹响的三长两短,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响,就被这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彻底吞没了。
黄台吉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脸色铁青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他能看到前线的阵型开始出现混乱,不少士兵停下了动作,茫然地望向大营方向,显然是听到了这要命的呐喊。
“吹!给老子吹!”
黄台吉一把抓起地上的海螺,塞进号手嘴里。
“使劲吹!”
号手被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鼓起腮帮子,海螺终于发出“呜~呜~”的声响。
可那声音在明军震天的呐喊面前,微弱得像蚊子哼哼,刚飘出高台不远,就被更响亮的“黄台吉已死”的吼声盖了过去。
阿济格策马在台下来回奔驰,嘶吼着让士兵们稳住,可他的声音同样淹没在声浪里。
有几个白甲兵跑来问他:“贝勒爷,大纛真倒了?四贝勒爷他……”
“放屁!”阿济格怒喝着挥刀砍向身边的空气。
“主帅好得很!是明狗造谣!”
可他的辩解苍白无力。
越来越多的建奴士兵看到了高台上空荡荡的旗杆,听到了明军的呐喊,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
前排的士兵开始后退,后排的不知缘由,也跟着骚动,原本严整的阵型,竟出现了溃散的迹象。
黄台吉站在高台上,看着这一切,表情越发难看。
他知道,完了。
梅勒额真就算现在飞回去取副纛,也来不及了。
明军这一手,太狠了。
黑纛倾倒的连锁反应,在八旗军阵中炸开了不可收拾的裂痕。
最先溃散的是正白旗。
那些披甲的士兵望着高台上空荡荡的旗杆,耳边是明军“黄台吉已死”的震天呐喊,心头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。
在八旗军制里,旗主便是旗兵的天,旗主若死,旗下兵丁轻则受罚为奴,重则抄家灭族。
恐惧像瘟疫般蔓延,有人下意识地勒住了战马,有人握着刀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跑啊!旗主没了,咱们都得死!”
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声,像在滚油里泼了一瓢水。
第一个骑兵调转马头的瞬间,整个正白旗的阵型如同被冲垮的沙堤,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