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过的蒙古袍服,斜襟上用银线绣着草原特有的狼图腾,领口露出一截莹润的脖颈,与宫中女子的纤弱温婉截然不同,透着一股野性的鲜活。
这般独特的风采,让朱由校不由得从主位上站起身,缓步走到她面前。
他微微俯身,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拨开她的下颚。
指尖触到的皮肤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细腻与微温,不同于中原女子的白皙,那健康的麦色肌肤在宫灯映照下,泛着蜂蜜般的光泽。
哲哲被迫抬起头,双目撞进朱由校的眼底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深邃如草原的夜空,却又带着帝王独有的锐利。
她慌忙想要躲闪,却被他指尖轻轻按住。
此刻才看清,眼前的年轻皇帝生得极是俊朗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竟让她心头莫名一跳:
好俊俏的男人。
这念头刚冒出来,便被她死死按下去,脸颊瞬间泛起热意。
“模样倒是不错。”
朱由校收回手,直起身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起来吧。”
哲哲如蒙大赦,连忙撑着地面站起身,却依旧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绞着袍服下摆,不敢再看他一眼。
那副拘谨的模样,倒像是只受惊的小鹿。
朱由校见她这般姿态,忽然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,故意沉声道:“怎么,如今还想着回辽东去?或是心里记挂着爱新觉罗家族,想替他们报仇?”
这话如同一道惊雷,吓得哲哲“扑通”一声再次跪伏在地,膝盖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她却浑然不觉疼痛,只是连连叩首:“罪妇不敢!罪妇绝无此心!”
她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慌,急切地解释道:“草原上的规矩,战败者的女人便是胜利者的战利品。如今罪妇既为陛下所获,便是陛下的人了,此生此世,唯陛下之命是从,绝不敢有半分二心!”
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,带着浓重的蒙古口音,却字字恳切。
她明白,此刻任何犹豫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,唯有彻底表露出臣服,才能求得一线生机。
朱由校看着她眼中的惶恐,心中微动。
这女子倒是通透,比那些扭捏作态的宫娥更懂得审时度势。
朱由校亲自伸手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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