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校褪去衣裳,然后伏下身去,用自己的方式侍奉着这位大明的天子。
“你是科尔沁部的女人。”
朱由校抚摸着哲哲的长发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。
“只要你将朕伺候舒服了,朕不仅会饶过科尔沁部,还会重用他们。到时候,科尔沁部便可借着大明的势力,在草原上站稳脚跟,甚至更上一层楼,这可比依附建奴要划算得多。”
听了这话,哲哲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。
这是皇帝给自己,也是给科尔沁部的一个机会。
于是,她伺候得更加卖力了,只想让眼前的男人满意,为母族换来一线生机。
朱由校感受着她的殷勤,心中颇为受用。
这种掌控人心的感觉,当真不错。
皇帝心中颇有几分自得之意。
通过哲哲来拉拢科尔沁部,无疑是瓦解建奴联盟的一记妙手。
“这般机灵,倒不像个只会听话的木偶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下巴,指尖沾着她唇上的胭脂。
“看来科尔沁部的女儿,不仅会骑马射箭,还懂些笼络人心的法子。”
哲哲被说得脸颊发烫,把脸埋在他颈间,用带着蒙古口音的汉话呢喃:“只求陛下……记着科尔沁……”
而与此同时,北京城另一端的衍圣公府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正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第64代衍圣公孔尚贤半靠在铺着锦缎的躺椅上,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帕子,上面已漫开几点刺目的猩红。
他今年七十九岁,本就已是油尽灯枯的年纪,今日听闻曲阜老家被乱军屠戮殆尽,嫡系血脉断绝,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便咳得撕心裂肺。
这一日来更是茶饭不思,时时被噩梦缠绕。
梦里总是先祖孔子在杏坛上怒视着他,骂他没能守住圣裔香火。
可最让他心焦的,还是皇帝那道冰冷的“不见”。
难道传承千年的衍圣公府,真要断绝在他手上?
“咳咳……”
孔尚贤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枯黄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,旁边的侍女连忙递上参汤,却被他挥手打翻,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就在这时,管家匆匆从外面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:“老公爷,门外有好多官员前来拜谒,说是……说是要请您联名上书,请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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