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共,唇亡齿寒的道理,在下还是明白的。”
“既是如此,就不久留了。事情紧急,我去和张副总兵、杜参将他们通通气,只要我等齐心,便是杨涟也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“兵宪所言极是。”
刘渠缓缓起身,送王应豸走出总兵府,看着那顶青色的轿子消失在街角,才慢慢收起脸上的笑意。
寒风卷着尘土吹过,他紧了紧身上的官袍,只觉得这蓟州的冬天,比甘肃卫的风雪还要刺骨。
这些人在蓟镇已经是根深蒂固,一旦杨涟暴露出要彻查之意,这些人会当即露出獠牙。
刀,可以说已经架在脖子上了。
就不知道,杨涟有没有办法。
若是没有
他上的这艘船,说不定才是真贼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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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