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散居在乡村的小武士,俸禄最低,需自备口粮,三日内务必到藩主城集结,不得有误!」
至于大战在即,有没有人敢逃役?
武士若敢逃避兵役,按幕府律例,当处以改易」或切腹」的极刑!
这是武士对藩主的奉公义务,也是他们领取俸禄的交换条件。
谁敢违抗,便是自寻死路!
改易,意味著没收所有领地,家族从此没落。
切腹,则是武士的耻辱之死。
在幕藩体制下,武士的一切都系于藩主与幕府的恩典,逃避兵役,便是背叛这份恩典,绝无生路。
稻叶正成点了点头,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。
家老青木重信见状,眉头微皱,缓缓开口:「渡边军奉行所言极是,兵员征召的规矩,我等都清楚。只是————」
他语气中带著几分忧虑。
「我淀藩石高两万石,素来以水运为业,武士大多擅长内河航运与治安维持,战马的存栏数本就不多。
按徵调令,需出四十名骑兵,可藩内现有的战马,满打满算也不足三十匹,这该如何是好?」
骑兵是战场上的精锐,一匹战马的价格,抵得上五名长枪兵一年的俸禄。
淀藩本就不是军事强藩,财政本就拮据,哪里有多余的钱财购置战马?
稻叶正成闻言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眼神中满是无奈。
他靠在椅背上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「战马不足————这的确是个难题。实在不行,便变卖藩中的资财罢!藩库中那些珍藏的字画、瓷器,还有淀川沿岸的几处商铺,尽数变卖,换购战马!」
这话一出,藏奉行藤原康忠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连忙上前,急声道:「主公!万万不可啊!藩库本就空虚,秋粮刚收,还要支付武士俸禄、修缮河道,若是变卖资财,藩内的日常运转都成问题!更何况,战争的消耗,是个无底洞啊!」
藤原康忠的话,说到了稻叶正成的心坎里。
他何尝不知道变卖资财的后果?
可他别无选择。
淀藩只是一个两万石的小藩,在幕府的众多藩国中,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战争的消耗,对于他这种小大名来说,简直是一场灾难。
打了胜仗还好,能从战场上掠夺战利品,粮食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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