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廉政院大门,阳光洒在身上,李狗蛋拉著父亲的手,小声说道:「爹,咱们真的能告赢张知县吗?」
李老实看著廉政院门口的石碑,眼中满是坚定:「能!咱们有这么多证据,还有大人为咱们做主,一定能告赢!张知县那样的贪官,迟早要受到惩罚!」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调查组便已整装待发。
袁崇焕身著便服,陆炳带著锦衣卫,赵谦带著户部吏员,乘坐马车,朝著保定府安肃县疾驰而去。
马车一路颠簸,袁崇焕靠在车壁上,脑海中不断思索著案情。
张承业在安肃县任职三年,之前从未有百姓告状,此次竟敢顶风作案,贪墨赈灾粮,背后是否有更大的靠山?
保定府知府是否知情?
这些都需要在调查中一一核实。
陆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开口道:「司正放心,属下已经让人提前去安肃县打探消息了。
张承业与保定府通判关系密切,此次贪腐,通判恐怕也有份。
属下会一并调查,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同党。」
袁崇焕点了点头,说道:「好。此次调查,务必严谨,既要收集确凿证据,也要安抚百姓情绪。
如今年关将近,若是此事处理不当,引发民变,后果不堪设想。」
赵谦也说道:「司正放心,户部带来的帐本都是原始记录,只要核对安肃县粮库的出入库单据,便能查出破绽。
张承业就算伪造了名册,也伪造不了粮库的实际库存和往来帐目。」
马车行了两日,终于抵达安肃县。
安肃县虽是县城,却因旱灾显得有些萧条,街道上行人稀少,商铺大多关门歇业,偶尔能看到几个差役沿街巡逻,神色嚣张。调查组的马车刚到县衙门口,便被守门的差役拦下。
「站住!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擅闯县衙!」
差役手持水火棍,语气蛮横地呵斥道。
陆炳推开车门,身著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眼神冷峻地盯著差役:「锦衣卫办案!奉命调查安肃县赈灾粮一案,即刻打开县衙大门,让张承业出来见我们!若敢阻拦,以同罪论处!」
差役见是锦衣卫,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「小人不知是锦衣卫,死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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